“哦,是交束脩吧?讀書確實挺重要。”
“再重要能有命重要?沒糧食吃,餓死瞭,還能讀什麼書?”
“這誰知道他咋想的,可能人傢讀書人的腦子,跟咱們就是不一樣吧!”
聞惜禾關上大門,也不管外面胡滿月和周紅梅哭天喊地,進竈房裡起竈燒火做飯。
為瞭慶祝趙豐年入德才書院上學,聞惜禾炒瞭一鍋大盤雞,用今年新收的大米煮瞭一鍋粥。
新大米味道清香,聞惜禾特別喜歡這個味道,喝瞭一大碗。
大盤雞吃得特別過癮,香味兒飄出院子,香到瞭胡滿月和周紅梅兩人。
肚子咕咕叫起來,哭喊得也沒瞭力氣,嗓子都啞瞭。
兩人實在沒法子,互相攙扶著回傢去。
剛到傢,就見趙大、李雲英和趙有糧、趙成才,還有傢裡最小的寶貝疙瘩趙福寶,五個人把傢裡最後的一點兒糧食煮吃瞭,沒給她們留一粒米。
胡滿月的腦子嗡嗡響,看著吃完抹嘴的傢裡的大老爺們,本該他們養傢的,可他們完全沒顧著傢裡。
出事兒瞭,怕自己掉面子,就推她出去撒潑討好處,他們躲在後面享受成果。
胡滿月看向趙成才,兒子會讀書,她最寶貝自己兒子瞭,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攢下銀子給他娶媳婦,供他讀書,就指望兒子有出息瞭,孝敬她這個娘。
可是,胡滿月想起聞惜禾他們搬出去那天,趙成才砸瞭聞惜禾他們的屋子,聞惜禾要砸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