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惜禾跟著義父,不卑不亢進去,沒有露出絲毫膽怯之意。
裴老爺瞧著,很是滿意聞惜禾的膽氣。
待落座後,裴老爺主動介紹:“這位是我剛收的義女,姓聞,名惜禾。
“等過些日子得空瞭,我傢中便會擺宴席、走規矩,正式收阿禾為義女,屆時各位可得賞光,來我傢慶賀我喜得義女啊!”
“那是自然,裴老板收義女這般大的喜事兒,我等哪能不去?”
“裴老板這義女秀外慧中,瞧著便是聰慧有福之人。”
大傢嘴裡誇著,心中卻疑惑非常,雖說是義女,但怎會把義女帶到這裡來?
他們商會的老板商討大事,怎能讓一介女流在場?
裴老爺高興地聽瞭幾句誇贊,也沒拖延,直接道出各位老板心中疑惑之事:“今日,我帶我這義女來此,還有一事要說,那便是,我要推舉我義女聞惜禾,進入商會。”
此話一出,包廂裡瞬間炸開瞭鍋。
“什麼?讓她一個小女子進入商會?”
“不可不可!裴老板,你莫不是糊塗瞭?雖說她是你義女,但你再是寵愛義女,也不能讓她進商會啊!”
“就是,裴老板,我們敬你有能力,推舉你當商會會長一職,但即便是商會會長,也不能為所欲為。”
“讓你義女進商會,絕對不可能!”
幾位老板剛才還在誇聞惜禾,現在再看她的眼神,卻充滿瞭輕視和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