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都敢砸我傢,我又有什麼不敢的?”聞惜禾輕蔑地看著胡滿月笑,然後又是一斧頭劈下來。
胡滿月沖上來,攔在聞惜禾面前:“你有本事就劈死我。”
聞惜禾笑靨如花: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她高舉斧頭,朝著胡滿月的腦袋劈瞭下去。
胡滿月看著斧子劈下來,嚇呆瞭,渾身僵硬,連嗓子都失聲,驚恐的慘叫都喊不出來。
“禾娘!”劉小娥也嚇壞瞭,這要是傷瞭人,可是要吃官司的啊!
“娘!”趙成才大喊,他和胡滿月挨得近,但沒膽量上前救娘。
斧頭擦著胡滿月的腦袋劈下,咚地一聲,砍進瞭木門裡。
胡滿月的身子一軟,跪坐到瞭地上。
聞惜禾把斧子從木門裡拔出來,笑呵呵道:“我隻是以‘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’,怎會傷人呢?這可是違法的事兒。”
“趙成才,方才你距離你娘這麼近,可你卻連伸手拉一把都沒有。”聞惜禾撩起眼皮,譏諷地看著他,“貪生怕死的人有,但也沒你這樣無情的,遇見危險,竟連自己親娘都不救,哪怕隻是伸伸手的動作,可見你本性是個自私涼薄到極點的爛人。”
胡滿月本已經嚇呆瞭,聽見聞惜禾的話,僵硬地轉動脖子,看向距離自己不過一步的趙成才。
趙成才還後怕著,剛恢複對身體的控制權,下意識又後退瞭一步。
胡滿月看見兒子後退,明明是想要相信兒子的,可一顆心卻不受控制地刺疼。
趙成才這腳步剛動瞭一下,對上親娘的眼睛,臉色突然一白。
趙成才擡頭瞪著聞惜禾,惱羞成怒道:“聞惜禾!你別胡說八道污蔑人,我方才隻是來不及救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