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別可是瞭,嘗嘗。”談老板娘把涮碗底奶茶的水懟到丈夫嘴邊,他下意識張嘴,喝瞭一口,嘗到瞭淡淡的甜味,登時驚得“哎喲”一聲。
談老板娘笑瞇瞇地看著丈夫:“咋樣,甜吧?”
包殺豬用力點頭,視線忍不住移到碗裡的冰粉上,隻是涮碗的水都能嘗到甜味,那這原汁原味的,得多甜多好吃啊?
“我去還碗,這碗冰粉晚上帶回傢去,一傢人都嘗嘗。”
談老板娘把碗還給聞惜禾,臉上帶著興奮,道:“下次再有人欺負你們,我一定第一時間幫你。”
聞惜禾哭笑不得,怎還有盼著別人遭欺負的?不過她也知道談老板娘不是那個意思,隻是表達好心而已。
有瞭談老板娘幾人的作證,官差已經確定真相:“阮秀才,既是你打碎瞭人傢的碗,那便賠人傢銀子吧!”
阮必中憤憤不平:“你們這是包庇!我知道瞭,你們就是看這小娘子模樣俊俏,便偏袒於她。”
“放肆!”官差的臉黑如墨汁,若不是看阮必中是秀才,他的巴掌早扇他臉上瞭,“竟敢誣陷衙門公辦人員,阮秀才,你是想進咱們衙門的牢裡,嘗嘗牢飯的滋味兒嗎?”
面對官差的強硬,阮必中的氣憤頓時就像是被針刺破的氣球,咻地一下癟瞭下來,但依舊梗著脖子爭論道:“好,碗是我摔碎瞭,我賠!但她們本性惡毒,賣的吃食也是髒的,得還我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