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小年兄弟,快快扶起人傢秀才公,跟人傢賠禮道歉吧!”
趙豐年聽周圍言語,渾身都在發抖,心中委屈的不行。
他收拾著地上的碎碗,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瞭,又聽書生喋喋不休的指責,扭頭怒道:“什麼秀才公,分明是土匪強盜!”
劉小娥跑出來一起撿拾碎片,她對讀書人還是畏懼的,但看著兒子紅瞭的眼眶,還有禾娘稚嫩的面容,心裡就有瞭勇氣對抗。
她沖著書生厲聲道:“你賠我們的碗!”
書生從地上爬起來,一臉被羞辱的憤怒:“你們打傷瞭我,還敢讓我賠碗?我要上衙門告你們!”
他心中怒道:就算你們跪在地上求我,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們!
然而,他想象中的“誠惶誠恐”、“跪下求饒”並沒有出現。
聞惜禾冷冷道:“那就衙門見!”
書生愣住,這些人怎不怕衙門?
這裡的動靜終於驚動瞭東市巡邏的官差。
兩個官差過來,掃瞭一眼現場情況,但也沒看懂是怎麼回事:“發生瞭何事,誰在鬧事?”
書生趕緊對著官差作揖:t“見過兩位大人,在下是梁舉人的學生,姓阮,名必中。
“在下今日前來向這賣冰粉的討要欠銀,誰知他們不僅不願還我銀子,竟還對我動手,還請兩位差大人為在下做主。”
梁舉人是開私塾的,與德才書院不同,隻要給他交銀子,便能去他的私塾裡上課。
當然,梁舉人的私塾需要交的束脩,可比德才書院貴多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