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惜禾看著裴鈺妍的笑顏，像是穿過窗戶的一束光，明亮又美麗，讓她也下意識跟著笑起來：“阿妍姐姐，我先跳一遍給你看看。”

屋子裡空間小，她嫌施展不開，便跑到外面：“看好咯！一二三四，五六七八；二二三四……”

聞惜禾嘴裡念著節拍，手和腿一起跳起來。

裴鈺妍邊看邊對著圖畫記動作，聽聞惜禾嘴裡念的節拍，自己也忍不住動著胳膊腿。

教裴鈺妍的女夫子瞧見這邊的動靜，探頭看瞭過來。

瞧見兩個少女臉上明媚的笑容，她那威嚴嚴厲的臉上，不自知地，都已經軟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。

……

趙成才氣惱聞惜禾和劉小娥，幾乎一夜未眠。

清晨，早早地他便起來，匆忙來瞭縣城。

他找到書院中平日裡與自己交好的同窗，義憤填膺地說瞭聞惜禾和劉小娥誣陷長輩入獄之事，邀請他們與自己一同聯名上書縣令。

“她們不孝不悌，竟還殘忍毆打我這個侄子，真是豈有此理！還請兄臺們幫我。”

無恥

幾個同窗訕訕一笑, 卻並不接趙成才的話。

他們已知曉趙成才被官差帶去縣衙的事，雖不瞭解詳情，但也不想再和趙成才有牽涉。

再過些日子便是府試, 這可是關乎自己一生的大事, 不容絲毫差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