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娥還是有些擔心的:“禾娘,他畢竟是讀書人,若真的寫文聯名上書縣令,即便縣令不會受理,可他一肚子壞水,定要壞瞭咱們的名聲,咱們在東市的生意受到影響可怎麼辦?”
“娘,你別擔心,我有法子。”聞惜禾十分不屑地嗤笑一聲,“區區一個童生而已,不過是認瞭幾個字,真當自己是當世大儒,一呼百應,說聯名別人就同意瞭?
“況且,難道隻有他會寫文嗎?我也會!”
聞惜禾當即挑燈夜戰,寫瞭一篇八百字小作文,全篇通俗易懂,保準全安平縣除瞭貓狗蟲蛇,隻要是人都能聽懂。
劉小娥拿著“小作文”看,稀罕的不行,她雖不識字,但誰不對讀書人敬佩呢?
趙成才那種無恥小人除外。
趙豐年和小杏雨、小梨雲都不識字,聞惜禾便把“小作文”念瞭一遍。
她用的是寫爽文小說的手法,通篇下來,讓人爽到每一個毛孔都是舒爽的。
劉小娥和趙豐年都聽得熱血沸騰。
“禾娘可真有學問,你寫的這文章,我竟都能聽懂!”劉小娥也曾聽過趙成才讀過他自個兒寫的文章,但她一句都聽不懂,可見禾娘的本事更大,竟能讓她這個大字不識的婦人都能聽懂文章。
劉小娥無不可惜地說道:“若禾娘是男兒便好瞭,是男兒,就能讀書,能做官。禾娘如此聰慧,讀書比那趙成才可好多瞭。”
聞惜禾對此也無可奈何,畢竟這是時代的問題。
女子若也能做官,便能分走男人的權利,他們怎會讓自己的利益受損?
且女子困於內宅,便是男人掌中玩物,便是才學比天高,也無處施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