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惜禾覺得絹花挺好做的,也不費時間,便說道:“吳嬸嬸,那我明天拿給你。”
吳玉枝笑著點頭:“好嘞!可說定瞭啊!”
說完,高高興興地走瞭。
劉小娥和趙豐年已經推著板車進院子裡。
聞惜禾也轉身進傢門,準備和劉小娥商量一下自己的想法:“娘,我打算做一些絹花賣,您覺得怎麼樣?”
“好啊!禾娘做的絹花那般別致好看,我覺得肯定能賣得好。”劉小娥現在對聞惜禾有一種盲目的信任。
聞惜禾是個行動派,次日賣完冰粉,便去佈莊買瞭一些碎佈,回來便做瞭好幾種樣式的絹花。
她拿去先給吳玉枝挑選,最後挑走瞭兩朵。
剩下的聞惜禾拿到沈記佈莊,問掌櫃收不收。
掌櫃翻看絹花:“樣式倒是新穎,就是手藝差瞭些。”她擡頭看向聞惜禾,臉上帶著微笑,“多少銀子?”
“兩文錢一朵。”
掌櫃幾乎都沒考慮:“行,我都收瞭。”
佈莊裡養瞭許多手藝好的繡娘,屆時讓她們照著這些花樣做,能賣出去更多銀子。
聞惜禾把十朵絹花都給瞭掌櫃,去掉買碎佈的兩文錢成本,一共賺瞭十八文錢。
“掌櫃的,可否願意與我談筆生意?”聞惜禾笑瞇瞇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