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娥看瞭一眼聞惜禾,她便笑吟吟地上前說道:“趙叔,已經看好地方瞭,就在咱們村頭,我們想要大一點兒的地,多蓋幾間房子。
“該怎麼辦您盡管按照章程來,需要多少銀錢,我們絕對不少一文錢。”
趙村正就喜歡這種說話不含糊,擺在明面上來事兒的:“沒問題,我明兒個就把房契給你們辦下來。”
“謝謝趙叔!”聞惜禾把絹花給吳氏,又指著和糕點包在一起的幾粒水果糖介紹,“嬸嬸,這個是糖果,我從縣城買的,可甜瞭,直接吃或者化在水裡喝甜水都行。”
吳氏拿著絹花喜歡得愛不釋手:“這可真漂亮。”
又聽聞惜禾說還有糖果,竟還是縣城買的,心裡又是稀罕,又是不好意思收,糖多貴啊!
就像她說的,批地蓋房子本就是自傢老趙分內之事,她哪好意思收人傢這麼多禮?
聞惜禾隻當沒看見吳氏的糾結:“嬸嬸您喜歡就好,我們傢裡還有活兒沒做完,這就回瞭。”
待兩人走後,吳氏拉著趙村正說話:“小娥瞧著和以前不太一樣瞭,她傢新娶的這位新媳婦看著也會辦事兒,別人都笑話小娥和趙傢大房分傢,說她傻。
“之前我也不理解,今日瞧見她,我倒是覺得分瞭好,你瞅瞅這才分傢不過兩三日,小娥便看著精神瞭許多,眉眼之間也不見往日的愁苦之色。
“我還聽村裡人說,小娥和她那新媳婦去縣城做買賣瞭呢,也不知是做何買賣?”
吳氏看著手中絲綢、絹絲制成的絹花,心道:肯定賺瞭大錢瞭,否則哪能買得起這般好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