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惜禾拿出喇叭,搶在趙成才開口前大聲驚呼:“天吶!這位公子竟說商人低賤,還說婦人拋頭露面出來做買賣丟人?”
街上的人齊刷刷地都朝著趙成才看瞭過來,做買賣的憤怒瞪他;
婦女皆臉色難看,若非顧忌在大街上,肯定要沖上來給他幾個耳刮子;
路人則皆是驚奇地打量他,似是在看哪裡來的蠢貨。
一群人對著他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趙成才羞憤不已,卻不能對聞惜禾做什麼,最後隻能用袖子掩面,落荒而逃。
看著對方狼狽逃走的背影,聞惜禾和劉小娥對視一眼,噗嗤笑瞭起來。
“禾娘,接下來你想去哪裡逛?”劉小娥說話都輕松愉悅瞭不少。
“去佈莊,娘,咱們既然在外面做買賣,就不比在傢裡,得穿的體面一些。不僅能讓客人瞧著舒心,也不會輕賤咱們的吃食。”當老板的,若是一身破佈麻衣,多少總是會影響生意的。
到瞭一傢沈記佈莊門前,劉小娥在外面看著板車和東西,聞惜禾進去買佈。
佈莊的掌櫃是個三十出頭的婦人,看見聞惜禾進來,連忙招呼:“這位娘子想要買佈還是成衣?我們沈記佈莊定制衣裳在這縣城也是數一數二的,看您喜歡什麼?”
“我買佈,普通棉佈就好。”
掌櫃領著聞惜禾到棉佈區,一一介紹道:“這邊是一等品,一百二十文一匹;中間這些是二等品,八十文一匹;最邊上這些是次等品與瑕疵品,分別是五十文和四十文一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