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老鄉們也都神色各異,看趙大的眼神都透著鄙夷。
趙大喪著臉哭窮:“族老,不是我不願意多給三房一傢分些傢産,實在是傢中真的沒有啊!
“你們看著我趙大供出一個讀書人,表面上多麼的風光,可實際上,成才他讀書一年便要交六兩束脩,這還沒算上筆墨紙硯的花銷……”
其他人一聽六兩銀子,都驚呼起來。
“讀書每年竟要花這麼多銀子?”
“這麼看來,趙大傢裡是真的窮,分不出傢當?”
“可他們傢能拿出六兩束脩,還要買筆墨紙硯這些金貴的玩意兒,日常再節儉,也有花銷,難道不是正說明他趙大傢富裕嗎?”
“這樣說來……也是啊!”
聞惜禾唉地重重嘆息一聲,打斷瞭趙大假惺惺的哭窮:“祖父,傢中如此貧窮,我們便也不要多的瞭。
“隻是傢中前後院裡種的菜,養的老母雞,都是我娘和年年、杏雨、梨雲辛苦伺候出來的,這些得都分給我們吧?
“還有,老話說‘破傢值萬貫’不是沒道理的,菜刀、鐮刀、斧頭、鋤頭這些傢中是有的吧?祖父,你好像忘瞭分這些傢當瞭。”
“對對對!這些得分!”趙傢長輩錘著手心激動說道。
趙大的臉色難看到瞭極點:“這些……這些都隻有一份,你們就當孝敬我和你們祖母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