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估摸著差不多已經熟瞭。”趙豐年用燒火棍撥瞭一下竈裡的柴火,這點兒柴燒完他就準備熄火瞭。
“你大嫂現在脾胃弱,米粥得熬的爛乎點兒才好消化。”劉小娥走進竈房裡,掀開瓦罐的蓋子往裡看瞭一眼,熱氣蒸騰看不太清,劉小娥拿過一把長柄湯勺伸進去攪拌舀起。
瓦罐裡的大米已經煮得軟爛開花,湯水粘稠:“行瞭,可以出鍋瞭。”
劉小娥擡頭看見趙豐年熱得滿頭大汗,說道:“年年,你去洗把臉,米粥我給你大嫂端過去。”
趙豐年早就熱得不行瞭,立馬起身出去,到院子裡的水缸旁,先用水瓢舀瞭一瓢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,又舀瞭一瓢,直接從頭上澆下去,瞬間覺得涼爽瞭許多。
竈房裡,劉小娥熄瞭火,把粥從瓦罐裡倒出來,接著又往瓦罐裡添瞭一點兒水,把殘留在瓦罐內壁的米湯搖勻,糧食可不能浪費丁點兒。
劉小娥端著滿滿一碗米粥出去,對正往頭上澆水的趙豐年說道:“年年,竈房裡剩下一些米湯水,你記得喝。”
趙豐年抹去臉上的水,稍微側過頭說道:“娘,我知道瞭,等會兒就喝。”
劉小娥端著米粥回屋裡,見聞惜禾在屋子裡走動,立馬緊張起來:“禾娘,你怎麼起瞭,快回床上躺著。”
聞惜禾放下伸展的手臂:“娘,我躺太久瞭,身上僵得難受,下地走走松松筋骨,況且適當運動也有利於身體恢複。”
劉小娥也知道人躺久瞭骨頭都會疼:“行,你在屋子裡走走就行,可千萬別累到身子瞭……現在先別走瞭,過來吃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