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豐年聽劉小娥的囑咐,去趙石頭傢還牛車,順便借一些米糧。

他趕著牛車到趙石頭傢門口,隔著半人高的籬笆圍墻,看見院子裡翠姨正在一小片菜園子裡拔草。

“翠姨,我來還牛車。”

趙石頭的娘方柳翠回頭看瞭一眼:“是年年啊!快進來。”

說著,方柳翠起身從菜園子裡出來,拍拍手上的土,朝趙豐年身後看瞭一眼:“年年,你石頭哥呢?”

“我娘請石頭哥幫忙跑一趟田傢村,去叫我大嫂的娘傢人過來。”趙豐年垂著眼,一臉沮喪。

說完,牽著牛車進院子裡,把板車從牛身上卸下來,牛牽進牛棚裡栓好。

方柳翠愣瞭下,沉默片刻,試探地小心問道:“叫你大嫂娘傢人過來做什麼?你大嫂不是都已經送縣城看過大夫瞭嗎?”

那可是縣城,縣城的大夫還能有治不好的病?

趙豐年從牛棚裡轉身出來,眼眶倏地紅瞭:“我也還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,但我瞧著我娘的臉色,大嫂的病怕是不好治。”

方柳翠嘆息一聲,昨日趙越把新娘子接回來,她見過聞惜禾一面,很是面善的一位小姑娘,明明那時候還瞧著好好的,怎麼就突然病倒瞭呢?

趙越也慘,成親當日被征兵的征走。

這小夫妻倆,還真是對兒苦命鴛鴦!

趙豐年說道:“翠姨,謝謝您傢的牛車,我今年一定多割草來給您喂牛……我、我娘說,再跟您借點兒米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