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都幹瞭些什麼啊!徐子安想到上午在主殿前的那一推,恨不得把自己手剁掉。
等去南離峰幫葉菁菁收拾居住的洞府時,徐子安知道昨晚兩人睡一張床上,心中又開始吶喊:這兩人為什麼不是道侶關系!
第二日,宗門內部弟子比試在辰時正開始,慕寒山和掌門一宗長老需要在開場壓陣。
葉菁菁去看瞭一會兒便回瞭南離峰,參賽的人員早已定好,她是昨天才成為劍霄宗的弟子,沒有資格參賽。
而且,她成為慕寒山的弟子似乎已經在劍霄宗內傳開,不少弟子都特意路過她身邊看她兩眼,這種感覺並不怎麼好。
慕寒山也想跟著回去,被淩霄道子壓住:“如今你也為人師瞭,多看看別人的徒弟劍法有哪些錯處,免得讓自己徒弟犯同樣的錯誤。”
一旁坐著的有弟子下場比試的長老紛紛向淩霄道子投去鄙視的目光:說誰呢?
慕寒山重新坐下。
淩霄道子笑容還未展開,忽的一臉嚴肅擡頭看向空中,向外飛去,慕寒山緊隨其後。
其他長老面面相覷,起身就要跟上前。
大長老搖搖手:“坐下,坐下,來瞭個煉虛期修士,不是什麼大事。按這幾日山下傳來的消息看,應當是星瀾宗的楚尊者來瞭,真是年輕氣盛啊,氣息也不知收斂一下。”
二長老接嘴道:“不到兩百歲的煉虛期,換做是我,我日日到處炫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