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世站在醫院頂層,透過落地窗看著唐群帶人離去後,擡瞭擡手,示意秦傢的一對人馬暗中跟上。
如果唐群說服瞭那些老不死的,率領整個唐傢投靠瞭秦傢,那自然皆大歡喜,但如果唐傢長輩不肯服軟,反過來壓制瞭唐群,那就別怪秦傢插手瞭,這也是為瞭親傢的內部穩定著想。
葉雲清在飛艇上並未清楚穆星高層之間的紛爭,他還不知秦世已經回來瞭,不過就算知道瞭也沒什麼,上輩子他和秦世的交集並不多,隱約記得那是個在中央戰區深處闖出瞭赫赫名聲的猛人。
葉雲清專心致志地駕駛著飛艇,擺在身後的瓶瓶罐罐被安置得很穩當,不會傾倒,裡面的眼珠子一上一下沉沉浮浮,似乎都在註視著他,註視著這個將它們帶離瞭穆星牢籠的青年。
秦世處理好瞭唐傢那邊的事情後,才將目光緩緩投放在瞭眼前的兩張病床上面。
一張床躺著他心愛的妻子,另一張床躺著他看重的兒子,此時他們身上插著許多輸液管,面色慘白,一動不動,許多醫生圍著檢查,並苦思冥想著治療手段。
秦傢的大總管秦福正守在一旁,清晰明瞭地給老爺彙報事情的起因,經過,還有現在的結果情況。
秦世仔細地聽完瞭所有的事情起末,面無表情地看瞭秦福一眼,這一眼卻讓秦福忍不住跪瞭下來。
秦世道:“你很讓我失望,這麼多人竟是護不住君雅和秦天。”
秦福低著頭,不敢反駁,他們全部人加起來都打不贏葉雲清,實在是丟臉丟到山溝溝裡去瞭。
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平日裡是怎麼訓練的?那成長的速度就像是比別人多活瞭一輩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