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的打鬥還是拖延瞭一點時間,唐無悔的心腹下屬收到消息後,終於趕瞭過來。
可惜,有點晚。
葉雲清朝這些人笑瞭笑,蒼白的臉上無意中濺到的幾點血滴,讓他看上去顯得俊美又冷酷。
葉雲清看著那群全副武裝的護衛,轉過身把唐無悔給一路踢到瞭門口,然後一腳踩在對方的臉上。
他淡聲說道:“別激動,唐無悔還活著,不過我這一腳下去,可能會被當場爆頭。”
那一 匕首隻是劃破瞭喉嚨,還沒有直接斬首,唐無悔目前還有著極為微弱的呼吸。
唐傢的一名心腹主管從人群中走出,向來眼高於頂的他不得不壓抑住想要呵斥兇徒的沖動,他小心謹慎地問道:“你挾持瞭傢主,有什麼訴求?”
訴求?
真有意思,上輩子他兢兢業業地做牛做馬這麼多年,為唐傢出生入死瞭這麼多次,都沒有人問過一次他有什麼訴求。
這輩子撂下擔子不幹瞭,對於那些人、那些事不再關註,也不將恩怨情仇放在心上,卻又有人提防畏懼地來問他訴求瞭。
葉雲清擡瞭擡眼,他本就是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能躺就躺,能避則避,如果對方鍥而不舍,實在是礙眼,那便人擋殺人,佛擋殺佛。
唐無悔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全是他自找的,秦天和唐君雅落得這樣的下場,也都不冤枉。
葉雲清思索瞭片刻,淡聲道:“五分鐘內弄來一艘最高級配置的飛艇,必須裝滿物資,順便把屋子裡面的瓶瓶罐罐也都裝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