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些年來,他每年都配合校長做體檢,讓醫生抽取大量的血液,卻沒有去理會這些血液的去處,十分輕易地信任瞭校長的說辭,以為抽多瞭的血不過是為瞭更深層次地檢查身體而已。
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也算是一種助紂為虐吧。
葉雲清掩蓋住眼底劇烈波動的情緒,他在解開那個頸環後,先確定瞭下白燼身上的傷勢,然後扶著它被吊起許久的雙手,慢慢的把手腕上的鐵環也毀壞破除開來。
最後,就剩下尾巴尖上的那個穿透血肉的鐵環瞭。
葉雲清慢慢地把手伸過去,剛要摸上尾巴尖,卻被白燼突然抓住瞭手腕。
白燼的聲音依舊嘶啞而低沉:“這個環一旦解開,就會引發埋在籠子底部的空氣彈,整個實驗室都會被埋葬,這麼近的距離你逃不掉。”
它似乎停頓瞭一瞬,有些不舍得,卻又不得不開口說道:“你先走吧,那些人今晚還會返回檢查一次,這籠子就當是被我失控破壞掉的,不會牽連到你。”
白燼沒有說的是,如果校長發現瞭它失控,會以防意外重新升級束縛,下次鐵環穿透的部位也許不止是尾t巴尖,恐怕琵琶骨也會被穿透鎖起來。
葉雲清微微皺眉,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,但即便是出現爆炸,他也能展開足夠強悍的精神力護盾,將他和白蛇保護起來。
這是有瞭上輩子的經驗後才能順利提升上來的實力,也算是重生給予的一個福利,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。
他將白燼的手輕輕移開,低聲道:“沒事,交給我吧。”
白燼試圖推走他道:“我沒有撒謊,籠子下面真的有陷阱,如果你應付不來,必定非死即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