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知你一時難以接受,但父皇要你對天起誓,不管你相不相信,從今日起,都將她當成你的生母,無論父皇在不在,都要敬她一世,愛她一世,護她一世。”
“父皇”,李耀眼中震驚之色未褪,一時間,整個人似被定住瞭。
李奇卻等不及,再壓不住上湧的血氣,紫紅色的血從唇邊溢出來,他擡手胡亂得擦瞭兩下。
“現在,對著你的生父生母,指天起誓。”
李奇唇角的血刺痛瞭秦煙的眼,她擡起手幫他擦,動作略顯遲滯,可無論她怎麼擦,都無法擦幹凈。
眼淚滑出眼眶,她上移手掌,用力捂住他的嘴唇,仿佛這樣就可以堵住那些血。
“父皇”,李耀也嚇得流出瞭眼淚。
李奇將沖上喉嚨的血強行咽瞭回去,扯開秦煙的手,掏出錦帕,細致地幫她擦拭被血染髒的手,而後再次看向李耀,沉著臉,嚴肅道,“你不聽父皇的話瞭嗎?”
李耀擦瞭擦眼淚,跪在他與秦煙面前,好好地磕瞭三個頭。
“李耀對天起誓,從今日起,將秦女史當作生母,敬他一世,愛她一世,護她一世。”
李奇彎腰扶起兒子,李耀順勢撲進他的懷裡,拋開那些儲君規訓,崩潰大哭。
他是太子,也是父皇的兒子。人非草木,如何能像太傅要求的那樣?
“丁太醫去哪裡瞭,為什麼丁太醫不在。”
李奇抖著手,將李耀的頭按在懷裡。
他還記得李耀嬰兒時期的模樣,不會說話,隻會睡和哭,餓瞭哭,尿濕瞭也哭。一轉眼,他的孩子就長這麼大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