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意識到瞭,她仰起臉,緊緊揪著李奇的領口,“你指天發誓,你不會拋下我。”
“阿馥”,李奇琥珀色眸子中溢出沉痛。
秦煙雙眼含淚,步步緊逼,“你發誓,你不會拋下我。”
她眼底的絕望越來越盛,“你說啊!”
李奇輕輕勾住她的腰肢,低下頭,吻去她的眼淚,眼淚原本苦中帶澀,他卻發覺,他什麼味道都沒有品出來。
“阿馥,我答應你,我會努力陪你久一點,好不好?”
秦煙搖搖頭,“你娶我的時候,你怎麼承諾我的?你說一世一雙,白首相攜。可是我們都還這麼年輕”,她踮起腳摸瞭摸李奇的頭發,“你看,還是滿頭青絲呢。”
大婚當夜的誓言,他從未忘記過,他信誓旦旦一定能做到一世一雙,卻忽略瞭白首相攜,並非他能做主。
他不忍再看她的眼睛,一把將她的頭按進懷裡,狠狠心,“阿馥,我會一直陪著你,別害怕。”
他好不容易等來瞭她的全心全意,一直覺得日子還長,將來夫妻二人同心同德,能夠一起撫育他們的孩子長大成人。
他還盼著耀兒獨當一面的那一日,他便可以卸下這皇權桎梏,帶她遊歷天下,再不問世事紛爭。
秦煙在他懷裡哭瞭一會兒,直到眼淚浸濕瞭他的裡衣,她才離開他的懷抱,擡手擦眼睛。
哭無濟於事,她要快點找到解藥。
李奇看著她故作堅強的樣子,心髒隱隱作痛,他不想在這時候給她壓力,但他不知道後面他會不會動不動就陷入昏迷。
他拉她在圓桌旁坐下,“若是為瞭幫齊王,不必非得置我於死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