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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奇想瞭想,搖搖頭, “並沒有什麼異常。”

不等秦煙再開口,他繼續問, “這毒可能致命?”

秦煙倏然紅瞭眼,言雲川沉默。

李奇便明白瞭。

他回握瞭一下秦煙的手,“別哭,你現在有孕在身,這毒既然是慢性的,想必不會那麼快,我們還有時間。”

事實上,他並沒有把握,說這一番話隻是在寬慰秦煙,秦煙垂著頭,用空閑的那隻手擦瞭擦眼睛。

李奇轉過臉,從懷裡掏出一面令牌遞給言雲川,“溪雲,不能再耽擱瞭,宮中禁軍全權交由你調派。”

言雲川常年隨父鎮守邊關,通曉排兵佈陣之法,但此番和上陣打仗還有不同,禁軍之中敵我不明,情況複雜得多。

李奇在秦煙的攙扶下起身,硯臺幹瞭,他拿起墨硯準備自己研墨,手腕卻無半點力氣。

“我來”,秦煙接過墨硯,李奇也沒堅持。

待秦煙研好墨,李奇提筆在紙上寫瞭幾個名字,把紙折起來交給言雲川,“這幾人都信得過,還有一些,是刑司空的舊部,相對可靠。溪雲,都交給你瞭。”

“放心便是”,言雲川將紙移到燭火上點瞭,上面的名字全記在瞭他的腦子裡,轉身欲要離去。

“言雲川”,秦煙忽然叫住他。

言雲川回頭,秦煙扔攙著李奇的胳膊,眸中綻出柔韌的光。

“無論是否有人逼宮謀反,齊王都不能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