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下意識摸瞭摸小腹,康立群看在眼裡。
他是李奇的身邊人,那晚的事如何瞞得過他!
心念電轉,他想起一件事,“不需要用銀針,陛下的膳食一直都要驗兩次,第一次是試菜的宮人驗,第二次才由銀針驗,隻要看看試菜宮人的血是否為紫色,就能知道陛下的毒是否來自於一日三餐瞭。”
秦煙心裡七上八下,趕緊道,“煩勞公公跑一趟。”
大概一盞茶後,康立群回來瞭,“女史,那兩名宮人的血沒有異常。”
“那究竟是在哪裡沾上的?”
懷孕後久站腰就容易酸,秦煙有些站不住,扶著腰到走到椅子前坐下。
三人湊在一起,依舊沒有頭緒,傍晚時言雲川回宮,帶來瞭一把幹草,根葉都是紫色,“這就是鬼草,那胡商說這草生長的地方長期有毒蛇出沒,極難采到,根的毒性最強,葉片次之,潛伏期短則幾月,長則數年,在發作之前,沒有任何癥狀,也無法通過診脈診出來。”
秦煙臉色煞白,“這毒致命嗎?”
言雲川臉上現出猶豫之色,秦煙失瞭耐性,“你快說啊。”
“先失去味覺,再失去嗅覺,最後失去聽覺,等五感全部喪失時,就是毒發身亡之時。”
秦煙退後兩步,跌坐在圈椅中。
小腹隱隱作痛,秦煙微微躬下背,用手捂住小腹。丁太醫見狀不對,趕緊沖上來取出藥枕墊在她手腕處,搭上脈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