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雲川沒好氣,“有話不能好好說?非把人逼得想不開?”
一聽言雲川說話,秦煙就邪火直冒。
李奇過去探瞭探孟洛寧的鼻息,應該隻是昏迷,暫無大礙,松瞭口氣。
“先回岸上,讓他將濕衣裳換下來要緊。”
回到岸上,李奇打算先送孟洛寧回孟府,言雲川看瞭眼凍得臉色發青的秦煙,“你們先回宮,我送他去。”
李奇沒再堅持,囑咐道,“到瞭孟府,讓他們也找身衣裳給你換,別凍出毛病瞭。”
“行!我知道。”
兩名暗衛幫著將昏迷的孟洛寧搬上馬車,言雲川跟著跳上去,駕著馬車先走瞭。
一名暗衛見李奇沒穿大氅,趕緊將身上這件脫瞭下來。
李奇沒有推拒,穿好後攀上馬車,彎腰鉆進車廂裡。
秦煙攏緊沾有他氣味的雪氅,一直盯著他看。
他坐在側面,闔上眼睛,一言不發。
秦煙靠過去一點,小聲道,“懷冰,我冷。”
李奇睜開眼,同她靜靜對視半晌,擡手覆上大氅繩結,打算將自己身上這件也脫給她。
秦煙忙撲過去,死死捏著大氅領口,“我裡頭穿著濕衣服呢,把這件脫給我也無濟於事。”
李奇松瞭手,“那你便忍忍,等回宮再換。”
秦煙始終感覺到他的情緒並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,心裡惴惴不安,小心翼翼道,“他讓我跟他走,我拒絕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