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日,朝堂之上若能有魏雲絮的一席之地,她與兵部尚書府便能一起成為李耀堅實的靠山。
最近秦煙一直在為王傢的事勞心,無暇顧及秦傢爹娘,容湘出宮後沒幾天,多日不見的秦絡便找到瞭她,眼睛通紅,想是才哭過。
秦煙嚇瞭一跳,忙把秦絡拉進暖閣,“我的親姐,這是怎麼瞭?”
秦絡吸吸鼻子,從袖囊中拿出一張疊好的信紙。
“慶雲表哥送信進來,說母親患瞭急病,可佛畫交期在即,王司制不允假,可我心裡放不下,煙兒,你能出宮去看看母親嗎?”
秦煙一把扯過信紙,展開,一時間也慌瞭。
“前些日子我休沐時回瞭秦府,那時候還好好的啊。”
“信上說是急癥,的確是很突然。”
秦煙總覺得哪裡不對,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。
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秦絡,她也心亂如麻,握瞭握秦絡的手,“別急,我現在就出宮。”
她告假容易,隻需同李奇說一聲便是。
急匆匆趕去勤政殿,被康立群攔在門外,“陛下正與機要大臣商量要事呢,不便打擾,女史有什麼事不如先說與老奴知道,老奴尋到機會就去告訴陛下。”
“不告訴他也行,康公公,您幫忙安排一下,我母親突發急癥,我必須馬上出宮。”
“太尉夫人病瞭,這可耽擱不得”,康立群以為她所說的母親是顧蘊,看起來比秦煙還著急。
“不是,是秦傢阿娘,公公,您別耽擱瞭,快把出宮令牌給我。”秦煙心急如焚。
恰好這事兒康立群能夠做主,便把自己的令牌交給瞭秦煙,“女史先拿著這個去,回來再還給老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