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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巖坐回座位上,鎮定自若地飲酒。

顧蘊氣得渾身顫抖,“說到底,就是舍不得滔天權勢,陛下一死,太子便可順理成章登基為帝,太子年幼,你便可趁機攝政,讓你的外孫成為一個空有名頭的傀儡皇帝。”

王巖繼續飲酒,沒有插話,在顧蘊看來就是默認。

“你不肯親自做這一切,利用阿盈的野心,慫恿她去做。成瞭,你坐享其成,不成,推到野心昭昭的齊王頭上,齊王殿上質問皇帝之事鬧得天下皆知,阿盈是齊王妃,皇帝有恙,所有人都會懷疑是齊王做的,你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,我可有說錯?”

王巖笑瞭。

“夫人可知幾個女兒裡,我為何最寵嫡女?”

顧蘊已氣得說不出來話,未回答。

“並非是為嫡庶之別”,王巖握著空掉的酒杯,擡眸瞥她一眼,“而是女兒們都像你,聰明,主意大。”

齊王府奢華的馬車緩緩前行,車外沸騰的喧囂隔著一層轎簾,卻仿佛隔瞭一個時空,越來越不真切。

車廂中,齊王府的婢女屏聲斂氣,害怕打斷王妃的思考,呼吸都不敢太大聲。

王盈垂眸註視著紅豔豔的指甲,覺得這顏色和側妃的唇色可真像,難怪齊王那麼喜歡。

她來回翻轉著手掌,喃喃自語,“這麼豔俗的顏色,我傢阿馥可不喜歡。”

著瞭道瞭

秦煙休沐沒有去太尉府點卯, 直接回秦府,和秦傢爹娘一起用瞭兩頓飯,她想去蘇氏胭脂鋪給秦絡挑幾盒口脂和妝粉。

最近幾回見秦絡, 她時時惦記著她的繡畫, 每一次都頂著寡淡的素顏, 都忘記她以前t是多愛打扮的人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