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盈笑容淡淡的,“懂事瞭這麼多年,隻博得瞭一個賢惠的虛名,拿來也無用,還不如怎麼高興怎麼來。”
顧蘊沒再多言。
王盈給王巖倒瞭杯酒,“聽說父親正在給煙兒物色婚事,不知物色得如何瞭?可有配得上妹妹的人?”
未待王巖開口,顧蘊插進話頭,“讓她自己挑吧!你妹妹心氣高,主意正,咱們挑選的,她未必看得上。”
王盈挑眉,“那怎麼能行?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可由不得她自己做主。”
自從上次王盈坦白真實意圖後,顧蘊對她始終心存芥蒂。
她往長女那頭瞟瞭一眼。
看起來王盈遵從的還是未嫁從父出嫁從夫那一套,可打自內心裡遵從這一套的人,怎麼會做得出毒殺親夫這種違逆綱常之事來?
“你有什麼好的人選?”王巖飲下女兒倒的酒。
王盈掩下異色,從表面看極為淡定。“孟公子怎麼樣?”
王巖不動聲色。
顧蘊心下焦急,“他怎麼能行?你不是不知他癡情於阿馥。”
王盈扭頭看向母親,目光發冷,“正因為知道,才一定得是他!”
顧韻被她的眼神蟄得心頭一跳,不確定她是不是已經知道瞭什麼。
王盈摳緊手指,“父親母親又何苦繼續瞞我,你們送秦煙入宮,是奔皇後之位去的,眼下,為何又突然給她選起瞭夫婿?不就是試探陛下心裡是否還有阿馥的位置嗎?”
“你”,顧蘊驚訝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