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為是女兒身嗎?
她自嘲得笑笑,“你何必挖苦我?”
前世她連一府之中的不公都反抗不瞭,如何反抗得瞭天下的不公。
秦煙很清楚她在想什麼,一步一步走至她身前。
“雲絮,我會幫你。”
李奇對她的一往情深,也是她可利用的盾。
秦煙在寢殿找瞭李奇,聽太監說,從東宮回勤政殿的路上李奇忽然心痛難忍,便送回瞭寢殿,尋丁太醫來看過,服瞭藥,已無大礙。
踏進寢殿,她反手關瞭門。
床榻上,李奇平躺著,眼眸閉闔,看不出來是否熟睡瞭。
秦煙輕手輕腳走過去,在床沿坐下。
李奇感到床鋪下陷,緩緩睜眼,臉色仍舊十分蒼白。
“以為你睡瞭呢!”
“睡不著。”李奇伸手按壓額角。
秦煙接手,翹起拇指在兩側額角輕柔打圈。
“頭疼?”
“嗯!”
秦煙柔聲道,“憂思過甚。”
難關一關接一關,他又是皇帝,每天操心的事沒有萬件,也有百件。
本就是需要靜養的身體,這樣下去,就怕過不瞭幾年,就會耗得油盡燈枯。
“無事。”李奇握住她的左手,輕輕揉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