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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雪瓊目光閃爍,昔日與阿文相處的畫面一幕幕劃過腦海。

她的手鐲掉進瞭大水缸裡,阿文伸手撈不到,又不忍砸壞水缸,隻好跳進缸裡去撈。

寒冬臘月,那水冰冷刺骨,他拖著病骨忍著寒冷也要幫她撈起那隻鐲子,隻因她說過,那是她最喜歡的鐲子。

她癡癡笑起來,“是啊,如果你對我,能有他對我一半好,我死也知足瞭。”

“剛剛我見瞭法恩寺的主持,圓覺大師,你應該還記得吧!”

魏雪瓊凝視他良久,點點頭,“自然記得。”

“圓覺大師告訴瞭我一件事,我不想猜,想要聽你親口告訴我真相。”

“什麼呀?”魏雪瓊微微仰起臉,臉上泛起少女般的天真,仿佛回到瞭六歲那年,無憂無慮的少女歲月。

“阿文死的前一日,圓覺大師看見你同一名男子說話,他見那男子眉眼間泛著兇戾之色,怕你有危險,想過去將你拉走,不小心聽見瞭你們之間的談話。”

魏雪瓊“嗯”瞭一聲,臉上仍有笑意,“他聽見瞭什麼?”

“他聽見,那男人問你可知道長期寄住在寺裡的那名少年長什麼模樣。”

魏雪瓊又“嗯”瞭一聲,“然後呢?”

李奇隱忍道,“你告訴那個男人,寺廟裡其實有兩個少年,長得很像,一不小心就會認錯,剩下的,還要我繼續說麼?”

“不必瞭,我沒忘記。”

她早就註意到瞭那男人衣角上的血,那年她才九歲,便已經猜出瞭那男人的來意。

她告訴那個男人,兩個少年,一個是大戶人傢的少爺,另一個是大戶人傢裡奶娘的孩子,其實也不難區分,大戶人傢的少爺,手腕上有青色的胎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