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奇看瞭眼戶部侍郎。
戶部侍郎道:“當年陪伴陛下的少年,名為張文,大師可還記得他?”
圓覺點頭,“貧僧記得。”
戶部侍郎又t問,“聽聞那少年和當年的陛下長相相似,可是真的?”
“是很相似,寺中不熟悉的僧人時常將二人認錯。”
戶部侍郎猶疑地瞥一眼李奇,回頭再問,“那兩人之間可有什麼明顯不同之處?”
圓覺思索半晌,“有一處。”
李顯慌忙追問,“有什麼不同?”
圓覺擡起手,拍瞭拍左手腕,“張文這裡,有一枚銅錢大小的青色胎記,有一回,魏傢小姐的手鐲落進瞭水缸,他卷起袖子去撈時,貧僧無意間便看見瞭。”
李顯猶不死心,反正已經將李奇得罪瞭,也不差這一次。
“陛下可否將左手臂亮給大傢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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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煙忽然笑起來。
“有什麼接受不得的, 哪怕他就是個背叛兄弟的雜碎,隻要他是皇帝,就沒什麼不可接受的。”
魏雪瓊萬萬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, 她微微一皺眉, 讓敏銳的秦煙捕捉到瞭。
秦煙手覆上她白皙修長的脖頸, 一把掐緊,漸漸用力。
“你高估瞭你自己, 也低估瞭我。我與他夫妻多年, 他是什麼樣的人, 無需你來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