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監苦著臉,緝拿兇手本是侍衛之責,他們幾個隻是想立個頭功,瞧著秦女史好像並不想將此女交給侍衛,可把他們愁壞瞭,待會兒人跑瞭,他們沒功勞便罷瞭,別反遭瞭禍。
秦煙:“將人押到宸光殿看管。”
太監們不知道女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但他們卻知道宸光殿是什麼地方。
先皇後走後,非但沒有人走茶涼,陛下對先皇後的思念仿佛還越發濃烈,那宸光殿便是沒人住,也要求宮人仔細打掃,除瞭灑掃的宮人外,誰都不能靠近先皇後曾經住過的地方。
把刺殺太子的人押到宸光殿看管,不是故意讓他們觸怒龍威嗎?
在前的小太監明顯是幾人的頭頭,撲騰給秦煙跪下,“女史,那宸光殿不是尋常地兒,萬萬不能將人送到那裡看管啊!”
“陛下若怪罪,我一力承擔,否則我就告訴陛下,你們與此女是一夥的。”秦煙威脅道。
太監們無可奈何,隻得將人押到宸光殿綁在柱子上,秦煙彎腰拉扯瞭下繩子,看綁得緊不緊。
“你們下去吧!”
幾名太監再不想什麼功勞苦勞的,腳底抹油一般,逃離瞭這是非地。
秦煙居高臨下望著仍舊一臉倨傲的魏雪瓊,“知道這是哪兒嗎?”
魏雪瓊打量瞭下四周後擺正臉,高高揚著頭,勾起唇角,“我知道的比你認為的,多得多。”
“真是,嘴比命硬。”
秦煙蹲下來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“這座大殿名為宸光,是皇後的寢殿。你是不是做夢都想成為這裡的主人?”
魏雪瓊滿臉不屑,“王馥,我瞭解你,可你不瞭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