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追瞭兩步,又補瞭一句,“告訴陛下,太子無事,讓他專心朝政,莫要失瞭陣腳。”
魏雪瓊回味過來,認定一切都與容湘有關,怒瞪著她,“我與你無冤無仇,為何害我?”
容湘手裡擁著小火爐,淡笑,“魏小姐說的什麼話?我隻是聽太監們都在傳朝堂上齊王命人指認有人冒充皇子入宮,傳的最後一個人證便是你,又不小心在這兒撞見瞭你而已。”
秦煙凝望著容湘,若有所思。
含光殿內,精彩絕倫的鬥法才剛剛開始。
“前司空之女魏雪瓊,六歲生瞭一場大病,其母也是聽信相士的話,將她送往法恩寺靜養。在寺中,魏小姐與陛下和張文相識,後將養瞭一年才被接回司空府。這t一年裡聽聞你們三人朝夕相伴,感情甚篤,敢問陛下,可有此事?”
如果李奇不是皇帝
言雲川回身看向李奇, 他一臉坦然,並無畏懼之色。
“確有此事。”李奇道。
言雲川松瞭口氣,李奇鮮少同他提起魏雪瓊, 講真的, 他也拿不準李奇對魏雪瓊到底是什麼感情。
李顯見他認得幹脆, 心下反而忐忑起來。他也知道,開弓沒有回頭箭, 自己隻能硬著頭皮繼續。
他高聲道, “聽聞寺中的僧人極易將陛下與張文認錯, 但魏小姐與你二人朝夕相對足足一年, 想必魏小姐定能分得清楚。”
有人插嘴, “王爺若說的人證,莫不是?”
李顯瞥瞭那人一眼,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 李奇繼位後,隻讓他擔瞭個虛職,是正二八百的閑散王爺。這其中的一些大臣, 與其說是站在他這頭, 不如說是站在王巖那頭。
想他堂堂李氏子孫, 先皇在時也算是盛寵, 現在卻要依賴一個權臣才能獲得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