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意思,王馥不是她嫡親的妹妹麼?自己親妹死於魏傢人之手,還能對自己說出這種話,也不知意欲何為。
“王妃說笑瞭,你不是不知,陛下看魏傢人像仇人呢,哪會如王妃這般親切?”
王盈聽出來她言語中的諷刺,好脾氣笑道,“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,魏傢庶女犯的錯,何必牽連魏傢嫡女,要這樣,魏小姐可太冤瞭。”
魏雪瓊註意著她的神情,看來她還不知道她妹妹已經回來瞭。
“王妃有話不如直說?”
王盈含笑點頭,“魏小姐是個爽快人,當年父親逼迫阿馥嫁給陛下時,我就反對過,陛下與魏小姐青梅竹馬,乃是天造地設的一雙,何必棒打鴛鴦呢?對此,魏小姐想必是怨恨的,過去的錯誤已然是無法挽回。可阿馥已走瞭四年,何不讓有情人終成眷屬?”
魏雪瓊非常佩服王盈亂點鴛鴦譜和睜眼說瞎話的本事。
暗自思索撮合自己與李奇,對王盈有什麼好處?
王傢送秦煙入宮是為瞭繼續讓她當皇後的,但好像王盈不想。
為什麼不想?
秦煙受寵,對太尉府有百利而無一害,他王傢榮光越盛,王盈在齊王府的地位就越穩固。
擡眼,撞上王盈深不見底的鳳眸,魏雪瓊被這雙看不透的眼睛驚瞭驚。
“雪瓊實在怕會錯王妃的意,壞瞭王妃的籌劃。王妃想要雪瓊做什麼?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。”
王盈隻笑瞭笑。
她心底的謀劃石破天驚,稍有不慎,便是滅族之禍,如何能說給魏雪瓊聽。
“魏小姐想太多瞭,我什麼都不圖,隻是見不得有情人無法成為眷屬。”
魏雪瓊想起一件事,王盈嫁入齊王府前,貌似有個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