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多久沒開過葷,怎麼一見著床,滿腦子都是香豔場景。
頓時,兩腮飛起紅雲,忙回身,想去窗前透透氣。
一擡眼,便看見宸光殿前的四盞宮燈亮瞭,李奇耐心地取下燈罩,用火褶點燃蠟燭的引線,再把燈罩裝回去。
燈火明亮溫暖,將他修長的身影投在瞭地上。
夜裡起瞭風,漫天飛雪在昏黃的光影中飛舞輪轉。
宮燈一盞盞亮起,風姿秀逸的他冒著雪,緩緩行來,身後燈火煌煌。
靜謐安寧的眼前一幕,令秦煙看得有些癡瞭,不由眼眶發燙。
等他走到自己面前,秦煙靜靜看瞭他兩眼,走上前去,踮起腳尖拂去他肩頭的雪花,撣去他灰鼠毛大氅上殘餘的寒意後,替他重新系好松掉的系帶。
“這裡,你派人打掃過瞭?”
李奇垂眸,目光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。
“你走以後,日日都有人打掃。”
秦煙退開兩步,扭頭看向外面,“那燈也是每夜都點的?”
李奇靜默半晌,“若天太黑,怕你若想回來,找不到回傢的路。”
“若我回不來瞭,你也打算這麼等下去嗎?”
李奇搖搖頭,“不會,我答應瞭溪雲,今年是最後一年,若再不成功,我會讓你的屍身入土為安。”
秦煙仰頭望著他,“我母親得知你用秘法護我屍身不腐,一直期盼魂魄能夠回到原來的身體裡,身魂一體,便能做回原原本本的王馥。你呢?如果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回到原來的身體裡,都要以秦煙的面貌示人,你會接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