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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奇揉瞭一把李耀的發頂,瞥一眼立於一旁的秦煙,對李耀道,“你母後喜愛騎馬打獵,於馬術上的天分,應是隨她。”

秦煙沒想到好端端的他會突然提起自己。

不過也不算是奉承她,大熠民風開化,不似前朝要求女子足不出戶,女子的束縛要少得多,男子騎馬射箭蹴鞠打獵,女子也可以,她打小就對這類消遣興趣十足。每年的馬會,她都在受邀之列,除瞭她太尉府嫡女的身份,她精進的馬術也是原因之一。

李耀表現出對母親的懷念,悶悶不樂道,“那太可惜瞭。”

李奇安慰道,“聽聞秦女史的馬術也極好,你再好好練幾個月,等開春馬場上的草長起來時,父皇便舉辦一場馬會,你與秦女史較量一番如何?”

李耀聞後非但沒有表現出興趣來,反而輕蔑地哼瞭一聲,“父皇定是弄錯瞭,她看著弱不禁風的,恐怕都爬不上馬背。”

“小兔崽子”,秦煙手又癢瞭。

李奇見情形不對,讓李耀不要躲懶,再去練兩圈兒。

李耀走後,秦煙一腳踩在李奇腳背上,怒沖沖道,“都是你,教出來的好兒子,隻會氣我,跟我唱反調。”

李奇縮回腳,忍著疼,“他小小年紀就沒瞭母親疼愛,難免會縱容他一些。”

秦煙怒極反笑,“什麼意思啊?是我自己想死唄?李懷冰,你莫不是忘瞭我是怎麼死的?是誰先惹來的風流債,我這還沒主動跟你算賬,你倒先來編排我的不是瞭。”

李奇默瞭半晌,“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
秦煙冷下臉,“你對不起的不僅僅是我,枉死之人還在等一個公道,憑什麼殺人犯就能活得好好的?”

魏雪瓊與容湘隱於馬場外墻後,通過十字形漏窗看見遠處一傢三口和樂融融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