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雪瓊偏過頭,臉頰的疼痛令她微微清醒瞭些,自己早不是司空府的嫡小姐瞭。
容湘垂眸看向自己的手,由於過於用力,掌心火辣辣得疼,卻令她感到無比暢快。
“魏雪瓊,如今我能辱你,能打你,亦能殺你。”
魏雪瓊
魏雪瓊花瞭不少時間接受現下的處境, 人做錯瞭事,總要承受代價。
能屈能伸,便是她現在需要學習的能力。
她輕吸一口氣, 勉強笑道, “當然, 魏傢再風光也都是從前瞭,你是兵部尚書府的嫡女, 有勢可倚仗, 打殺一個失勢的官傢女, 是你的權力。”
容湘第一次對魏雪瓊刮目相看, 看來經歷瞭變故, 她也從中汲取瞭很多教訓,現在成長瞭不少。
“你冒充宮女入宮, 該不會是賊心不死吧?”
出乎意料地, 魏雪洛點瞭點頭,“你說中瞭,我聽說王傢安排入宮的秦女史, 和王馥很像, 我想看看, 到底有多像。”
容湘暗自猜測她的意圖, “論長相半點不像,但論性格秉性,至少八成像,你們魏傢莫不是死性不改,還想故技重施?”
魏雪洛挑一下眉, “過去的蠢事就別提瞭。”
容湘在心裡冷笑,原來魏雲絮和母親的命, 隻是和買兇刺殺捆綁在一起的蠢事,或者連蠢事都算不上。
她繼續試探,“你千辛萬苦進宮,該不會是來讓自己死心的吧?”
敵我不明,魏雪洛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的真實想法。
“如果曾經在他心裡宛如天上月一樣的王馥,能輕而易舉地被一個性情相似的人替代,那證明王馥還沒有那麼重要。容女史,我的不甘你不會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