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那層霧散去瞭,她看見瞭無比清晰的自己。
原來長這個樣子。
秦煙回頭,對上那雙她曾經喜歡極瞭的琥珀色眸子。
從始至終都隻能裝下她的倒影。
她輕輕笑瞭笑,面容蒼白,整個人如同一塊脆弱的琉璃,快要碎掉。
她呢喃道,“懷冰,我疼。”
隨後,眼眸一閉,暈倒在夾雜著寒泉冷意的懷抱裡。
我隻問一句
前兩日反複低燒, 身體缺水,秦煙夢裡都在找水,呢喃著, 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隨後感覺陶瓷杯沿觸到瞭嘴唇, 溫熱的茶水沁入唇縫, 一點點流入喉嚨,緩解瞭喉嚨的幹渴。
秦煙嫌喂得太慢, 未等睜眼, 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茶杯。
“別抓。”沁涼的聲音響起。
她知道那是誰。
害怕直面他, 害怕他拿陌生的眼神看自己, 害怕不知道怎麼相處的尷尬, 即便如此,她也清晰地記得, 大哥的事還沒有瞭結。
緩慢地睜開瞭眼睛。
李奇手裡還端著茶杯, 剩瞭半盞茶。
“還要喝水嗎?”
這是醒來後,他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。
秦煙心中五味雜陳,輕啓櫻唇, “懷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