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收好人參,李耀略顯笨拙地問,“你身體可有好些瞭?”
“隻是發高熱,並無大礙,今日已全好瞭。”秦煙答道。
李耀不自在地絞著手指,“嗯……額……那個……既然病好瞭,就回來繼續當值,不要借病躲懶。”
這別扭勁兒絕對隨爹。
秦煙心裡好笑,溫聲應道,“是,臣明日就回東宮當值。”
李耀實在不習慣這麼平心靜氣地跟她閑話傢常,正不知道說什麼好,擡眼看見父皇身邊的管事公公迎面走來。
康立群看見李耀,有些意外,熱絡道,“殿下是來看望秦女史的?”
“本……本宮不是”,李耀心裡別扭,說話也磕巴。
康立群攜皇帝口諭,不能耽擱,便圓滑地揭過去,轉而道明來意。
“秦女史,陛下有請。”
秦煙原本輕松的心情一下變得沉重起來。
她不是沒想過同李奇坦然相對的這一日,可當瞭許久的秦煙,王馥於她,卻仿佛成瞭陌生人。
她已經習慣用秦煙的身份同李奇相處,一時間,難以適應。
可大哥的事不能拖,容不得她左右搖擺,做回王馥,讓李奇念著舊情不忍對她的親大哥痛下殺手才是要緊事。無論他與父親如何博弈,都不能拿大哥做祭品。
須得快刀斬亂麻。
那便在今日做回王馥吧!
她微微笑道,“形容無狀不宜見駕,煩勞公公等待片刻,容臣梳洗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