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雲川也覺出瞭不對勁,不可思議道。
“她癡傻瞭許多年,落瞭回水,就突然聰明瞭起來,一言一行還跟王馥一模一樣。”
李奇感覺頭痛欲裂,王馥的臉、秦煙的臉在眼前重合又分開。
“我還想起一件事,三月你出宮參加婚宴,後來我不是偷偷帶你去逛夜市,結果我倆走散瞭。我在找你的時候,遇上瞭秦煙和她姐姐,我問她們可有看見一個比較瘦臉很白病歪歪的人,開始還好好的,一聽我這麼形容,秦煙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一樣,還說”
李奇一把捏住他的腕骨,眼眸裡含滿說不清道不明的希冀。
“還說什麼?”
言雲川回想瞭一下,“說,你為什麼找他,你把他弄丟瞭,你別說,還真像是認識你一樣。”
李奇突然間覺得呼吸困難,心髒仿佛被一隻手揪緊瞭。
他將言雲川不能被人t發現的事忘在瞭腦後,一把抓開門,隻著單衣的身軀一下暴露在瞭深秋寒涼的夜風裡,將他的神思吹得清明瞭一些。
“陛下?怎麼瞭這是?”
康立群值夜,見李奇就穿一件單衣奔出來,憂心地絮叨,“天兒這麼涼,陛下須得保重龍體啊。”
李奇在秋風中站瞭半晌,對康立群道,“你派人盯著西內苑,若是秦女史醒來,立刻來報。”
門合上後,言雲川從房梁上跳下來,沒好氣道,“也不打個招呼,萬一我被他們看見,你這殿裡就要多幾條無辜冤魂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