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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玄瞪大眼睛,扭頭望向母親。

顧蘊滿臉不可思議,手不受控地抖瞭起來。“你對齊王做瞭什麼?”

王盈一雙鳳眸中盈滿豁出一切的癲狂,“女兒不願意將後半生的好日子寄托在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身上,女兒不是要做皇後,女兒要當太後。”

顧蘊手按在桌上,顫巍巍撐起身子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王巖沉吟半晌,“齊王是何意?”

王盈看到瞭希望,“從宮變那夜開始,每一日齊王都在不甘,都在悔恨,如果那日是他伴駕,那麼坐上那個位子的就是他瞭。以他的性情,父親難道以為他會就此認命嗎?”

王巖繼續問,“你說齊王最多一年可活,你做瞭什麼?”

王盈有些猶豫,但為瞭取信於父親,不得不說。

“文側妃的口脂中加瞭一味慢性毒藥,無色無味,短期內沒有任何癥狀,等癥狀顯露,便是華佗在世,也無藥可救。”

齊王最喜歡在文側妃帶妝時去啃她紅豔豔的嘴唇,據說是有一股令人沉迷的香氣,讓他欲罷不能。女人不能當傢做主,為瞭好日子t便會不擇手段地俘獲男人的心。

“文側妃為爭寵費盡心機,女兒便輕微得動一動手腳。”

“母親,你”,李玄的震驚無以複加,文側妃是父王最寵愛的妾室,她的兒子今年七歲,極得父王歡心,母親一度擔心自己的世子之位會被這個弟弟取代。

王盈看著李玄眉眼,小時候還肖似他父親,大瞭反而更像自己,臉上的瘋癲之色漸漸消褪,她擡起手撫摸兒子的臉,嘴角揚起慈愛的笑容,“你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,母親要給你最好的,齊王世子算什麼?我兒連皇帝也當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