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滿園的菊花開得甚好, 可惜啊, 有些人偏就品不來這風雅。”
秦煙看她折斷瞭一隻綠牡丹,無雅無德, 偏要自視風雅, 不由好笑。
兩t傢的父親前段時日在朝堂之上爭執, 朝臣之間政見不合乃常事, 陳卿儀這棒槌卻非要以此為由找自己不痛快。
回回她都懟瞭回去, 陳卿儀不舒心瞭,她才能舒心。
“這風光的確甚好, 陳姐姐不如賦詩一首, 詩做得好,指不定陛下還對你刮目相看。”
秦煙早看清楚瞭,陳卿儀就是個名副其實的草包美人, 肚子裡的墨水有限, 別說讓她賦詩一首, 讓她背一首前人的賞菊詩她定都背不出來。
被秦煙精準踩到瞭痛處, 陳卿儀立刻拉下臉子,“你會舞文弄墨又有什麼用?麻雀妄想變鳳凰,皇後之位是你這種低賤出身能肖想的?”
秦煙秀眉一挑,揶揄笑道,“我肖想什麼?我什麼都沒想, 我可沒有做夢都想當皇後,我還等著有一日能稱陳姐姐一聲皇後娘娘, 陳姐姐可不能辜負瞭妹妹的殷殷期盼。”
陳卿儀再蠢也不會相信這話出自她的真心,擺明瞭就是嘲諷她不得陛下歡心。
她氣急反笑,“得意什麼,以為自個兒傍瞭個多牢固的靠山呢?王太尉囂張不瞭多久瞭。”
秦煙心尖一跳,故意拿話刺激她,“我父親再不濟,也是三公之首,高低壓司徒一頭。”
“是嗎?”陳卿儀諷刺道,“隻怕登得高跌得也重。”
秦煙失去瞭耐性,莫非是前朝起瞭風波,激化瞭父親與李奇之間的矛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