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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見他說要納妃,她第一反應就是憤怒。

氣自己受到瞭欺騙。

秦煙原想從他口裡探出李奇納妃的真實意圖,別人可能摸不透李奇的心思,但鄧公公定然知道。

誰曾想,鄧公公隻是搖搖頭,“罷瞭,已經過去瞭,再提也是徒惹傷心,藥快涼瞭,煩勞女史喂給太子喝吧。”

秦煙一口氣卡在嗓子眼,心裡如同貓抓一般。

箍住腕骨的手心燙得厲害,對李耀的擔憂占瞭上鋒,秦煙沒再糾結,接過瞭快要涼掉的湯藥。

鄧公公幫忙扶起太子,秦煙手還被李耀拉著,一掙,李耀就再捏緊一分。秦煙先讓鄧公公端著藥,取下腰上的香球在李耀臉上方蕩瞭蕩。

她命人把香球換成蘭花香,前世宮人給她熏衣裳用的就是這種香。李耀聞到瞭熟悉的味道,松開她的手,閉著眼去抓香球。秦煙順勢把香球塞他手裡,李公公把藥遞過來,秦煙接過,耐著性子一勺一勺地喂。

宮人前來稟報時,李奇正在接見大臣商議要事,等大臣走後,宮人才將太子發高熱的事告訴他,等他匆匆趕到時,距離李耀服下湯藥已過瞭半個時辰。

燒退時天已黑,秦煙不便久待,在李奇趕到東宮前,她就回瞭西苑。

這些年李奇又當爹又當娘,孩子小時,發熱難免,他照顧過李耀,也照顧過時安,還算淡定。

伸手探瞭探李耀的額頭,“燒褪瞭。”

恰巧是李奇服藥的時辰,鄧公公很上心,取來一粒藥丸,倒瞭水,伺候李奇服下後才道,“秦太醫最瞭解太子的身體狀況,開的藥對癥,加上太子長瞭歲數,身子骨比小時候硬朗,來得快去得也快,陛下無須憂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