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長路遠魂飛苦,夢魂不到關山難。”
“長相思,摧心肝。”
頓瞭頓,迷離的眸子裡綻出寒光,“他不該吹這首曲子。”
秦煙驀然發覺,她的命運原來早就藏在瞭那支塤曲裡。
“美人在時花滿堂,美人去後花馀床。”
“床中繡被卷不寢,至今三載聞餘香。”
“香亦竟不滅,人亦竟不來。”
“可有看清楚瞭?”
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暗含威嚴的女聲,秦煙大夢方醒。
不好,有人來瞭。
孟洛寧的塤聲仍未停歇,若被人看見,瓜田李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李奇又在這裡,到時候不知會傳得有多難聽!
流言蜚語的殺傷力前世她就領教過瞭。
秦煙反應很快,一把將李奇拽到假山後。
李奇剛要開口,她立馬擡手捂住他的嘴,另一隻手比瞭個噓的手勢。
“人已經綁起來瞭,男的是戶部侍郎傢的二公子,認出瞭王妃,酒一下子醒瞭,說是梔意勾引的他,他不知是王妃的侍女。”
齊太妃停下腳步,“梔意怎麼說?”
“一直哭,說她是被冤枉的,王妃不敢發落,才派老奴過來稟告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