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
李耀當太子當得實在是辛勞,當爹的站樁打拳日日不落,他這個當兒子的自然也得效仿,天不亮就哈欠連天得練習站樁,打兩套拳法後,天就亮瞭,又得趁太陽沒出來趕緊去馬場練習騎射。練完後,便是聽郭思講經。
晌午用完午膳,午睡小半個時辰,又要起來聽太子太傅講四書五經,四書五經學完,繼續學習算學,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。
李耀人懨懨的,但老師出的題他三兩下就算瞭出來。
秦煙坐在旁邊,看見他每一題都是心算。
小崽子總算是有一樣是像她的,秦煙感到幾分欣慰。
也許是出的題沒難度,他覺得沒什麼挑戰,又也許是學瞭一天,他有些疲乏,把考卷拿給老師後,他左手撐腮,毛筆夾在右手兩指間左右晃動,連打瞭好幾個哈欠。
太傅又開始一板一眼地教習圓周率,李耀身子已經坐不直瞭,歪向一邊,太傅重重咳嗽一聲。他聽見瞭,蔫蔫地回正身體,沒一會兒,腰塌陷進靠椅裡,身子又偏朝另一側,看起來已是無聊到瞭頂點,再擠不出丁點兒定力來。
秦煙在心裡嘆氣,心道這些老學究講課如此枯燥,莫說是八歲的孩子,連她這個大人都坐不住。
尋瞭個空隙,她插進話頭,“太傅,我瞧太子學瞭一天應是疲瞭,寓教於樂,不如這樣,您出題,寫在紙條上,題出單數,放進一個大甕中,我與太子比試,一炷香的時間,看誰解的紙條多且正確,誰就勝出。”
李耀一聽,眼眸亮晶晶,壓抑著躍躍欲試的興奮,仍故意繃著臉,“還是算瞭吧,本宮不欺負你。”
秦煙在心裡哼瞭一聲,小兔崽子,待會兒讓你知道你親娘的厲害,輸得你哭。
她笑道,“話別說太早,也別說太滿,當心後面圓不回來。”
李耀不忿,揚聲喚內侍,“來人,給太傅備紙筆,再尋個大甕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