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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煙見她折騰半天都不得章法,急得不得瞭,管她同不同意,一把搶過來,“你平時看著怪聰明的,手怎麼這麼笨?”

讓容湘頭痛無比的草莖草葉,到瞭秦煙手裡變得異常聽話。她的註意力全在手上,沒有看見容湘驀然間變得幽深的眼。

蚱蜢顯現出大致的雛形。

容湘用力握瞭握抖個不停的手,視線緩緩上移,盯住秦煙嫻靜的側顏。

你聽誰說的

秦煙把紙燈放進水裡, 容湘這才發現,另一側,還寫瞭一個名字。

“鄧衛民與你非親非故, 你為什麼要祭奠他?”

秦煙輕輕將紙燈推得遠一些, “他是個好人, 如果你多留一盞燈,他們兩個也不用擠在一盞燈上瞭, 泉下有知或許要怪我小氣呢!”

這時候放燈的人幾乎都已離去, 水上就孤零零的一盞, 順著水流緩慢飄走。

容湘靠在紫薇樹上, 手裡捏著秦煙編好的草蚱蜢, 視線遠遠落在越漂越遠的水燈上。

“刑茉玉出宮瞭,你就不好奇為什麼?”

秦煙蹲在水邊, 也在看被水流送遠的紙燈。

“司空病瞭, 她回去侍奉湯藥,我早知道瞭。”

“四人之中,就你離陛下最遠, 她為什麼這麼著急對你下手?”

果然, 什麼都瞞不瞭容湘。

秦煙回頭望她一眼, “長樂宮發生的事, 你都知道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