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奇遵從醫囑,直接把酥山、冰西瓜、冰酸梅汁這幾樣時安的最愛全禁瞭,惹得時安大哭大鬧,哭聲差點把長樂宮的屋頂給掀翻,秦煙與李奇反而放心瞭。
就一會兒功夫,刑茉玉手裡的肉餅已經去瞭大半,腮幫子鼓鼓囊囊地道,“長樂宮裡東西那麼好吃,難怪公主忍不住,換我我也忍不住,每天都能吃這麼多人間美味,死也值瞭。”
宛如還是那個美食大過天的吃貨,完全看不出心裡有鬼。
秦煙笑答,“茉玉,長樂宮的透花糍好吃麼?”
刑茉玉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不自然,眨眼間便消失無蹤。
“可好吃瞭,公主的廚子不愧是陛下精心挑選的,咱們小廚房做糕點比起長樂宮可就差得遠瞭。”
秦煙的笑容裡透出一縷涼意,“是啊!可惜以後都吃不到瞭。”
刑茉玉把最後一口肉餅塞進嘴裡,“不跟你說啦!我得去勤政殿當值瞭。”
互相道別,一人往苑內走,一人往勤政殿去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,皇帝也算是牛馬。
熬瞭一宿,秦煙還可以回去補個覺,李奇卻得該上朝上朝,該批奏折批奏折,困瞭就讓內侍打盆涼水沏杯濃茶。
殿前侍奉的三名女史,同李奇說得上話的隻有容湘,其餘二位,除瞭墨一日比一日研得好,其餘地方毫無長進。
對比下,容湘就顯得十分可貴。
在李奇到來前,容湘都會將奏折分門別類放好,初時還不放心,查驗瞭幾次,發現容湘一次都沒弄錯,李奇便就徹底放下心。
處理政務時,思緒卡住,容湘能夠恰到好處地提醒,見解獨到,一針見血,若能拜官入仕,定然也是一個能幹的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