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子、宮人都是一直在長樂宮伺候的老人,調來長樂宮之前特地調查過身傢背景,傢世清白,用起來才算放心。兩年來伺候得盡心盡力,時安除瞭偶爾受涼,從來沒有得過其他疾病,身子骨健如牛,能跑能鬧能跳,比長子李耀幼時還要調皮許多。
李奇強行壓抑著內心的憤怒,以防自己失去理智。
“除瞭膳房和伺候公主的宮人,還有沒有其他人接觸過這些糕點?”
掌事猶豫著擡起頭,看瞭眼從方才開始一眼不發的秦煙,眼神含著怯懦。
“稟陛下,還有女史。”
李奇回頭,秦煙迎上他佈滿血絲的眼,他終還是懷疑瞭自己,說不清是失望還是寒心,語氣帶著一點較勁的意味,“我沒有下毒。”
“朕憑什麼信你?”
後來,他問過千江,人有轉世嗎?
千江似乎知道他的困惑,告訴他,“貧僧感知到,先皇後的魂魄並未轉世。即便當時就轉世為人,也需要十六年。”
距離王馥去世,不過才四年。
秦煙身上和王馥高度相似的地方,也能有解釋。他缺席瞭她的少年時期,成婚後,她也未曾徹底敞開心扉接納他這個丈夫。
他能有多瞭解真實的王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