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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奇沒為難兒子,瞥向一旁的康立群,“那晚朕醉酒,是你送朕回來的?”

他下瞭命令不許他們跟,沒人敢違背命令,醉酒以後的記憶他始終記不起來,翌日醒來頭痛欲裂,他隻當是康立群去尋他回來的。

禦醫開瞭醒酒湯,他喝瞭兩道,舒服不少,腦子也清明起來,依稀記得,好像聽t到過一個女人的聲音,但有可能是幻聽,畢竟醉得神志不清,他便沒有多心。

康立群拱手,“稟陛下,是秦女史先來找瞭老奴,老奴才帶人去接陛下的。”

李奇心底那塊貧瘠的荒土,有一粒種子悄悄破土,縱橫交錯的根系蔓延開去,一瞬有瞭生機。

他掠掠眼皮,眼中一方小天地波濤暗湧,“你告訴朕,這世上除瞭秦煙,還有誰敢在禁軍守衛的皇宮之中拿箭矢抽打太子?”

康立群驚惶道,“秦女史年輕不懂規矩才如此莽撞,在宮裡誰都知道太子金尊玉貴,絕不敢以下犯上。”

李耀聽見一下來氣瞭,又怕觸動舊事再惹父親生氣,隻在心裡慪氣,發誓一定要找機會給那膽大包天的女人一點顏色看看。

時安現在十分黏秦煙,昨日秦煙不過休沐出宮瞭一日,時安一天之內就問瞭二十來遍“時安的女史什麼時候回來”。

秦煙本下定決心要教她讀一些正經的書,時安左一口“女史時安好想你”,右一口“女史不要再離開時安瞭”哄得她原則盡失,又抱著講瞭一上午的話本故事。

下午刑茉玉過長樂宮找她,秦煙很訝異,她們一個在殿前侍奉,一個在長樂宮侍奉,職責涇渭分明,怎會因饞公主的甜點就來蹭吃的?

時安見有人跟她一樣喜歡吃酥山,高興得不得瞭,命宮人把她愛吃的點心端上來,她要好好招待這位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