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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失瞭半盞血,他的精神很差,手上沒什麼力氣,所以秦煙纖柔的身體他抱在懷裡仍顯得有些吃力。

秦煙醒來時,發現自己正躺在長樂宮的美人榻上,時安趴在榻沿,兩手撐腮,瞪著琥珀色的大眼睛盯著她看,豐茂水草般的眼睫毛撲閃撲閃。

“女史,你醒啦?”

秦煙騰一下坐起來,迷茫得望望四周,確定自己是在長樂宮裡。

她腦子尚不清醒,“我怎麼在這兒睡著瞭?”

“父皇抱女史過來的。”

秦煙啞然,半響,艱澀地開口,“是陛下親自抱我過來的?”

她記起來瞭,她在殿門口偷聽,那和尚喊瞭幾聲“魂兮歸來”,她心魂激蕩,心口絞痛,最後約是疼暈過去瞭。

時安點點頭,“父皇親自抱女史過來的。”

秦煙咽瞭口唾沫,“那你父皇有沒有說什麼?”

時安點點頭,“有說。”

秦煙連忙問,“他說什麼瞭?”

“父皇讓時安早點兒睡覺,時安正在長身體,得把覺睡飽。”

秦煙不知道該笑該哭。

“除瞭這個,你父皇還說什麼瞭?”

時安搖頭,“沒瞭。”

“沒瞭?”

“沒瞭。”

什麼都不說才更要命!

她找什麼借口才能將自己暈倒在殿門口這件事圓過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