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司制面露疑惑,“可是她沖撞瞭公主?”
“不是”,秦煙微笑,“我姐姐正在畫極樂鳥,恰好前段時間公主在樹上看到瞭鳳凰的圖樣,公主見到姐姐畫的極樂鳥,覺得極樂鳥不如鳳凰好看,吵著鬧著要讓姐姐畫鳳凰。我姐姐說她是準備繡出來應對兩月後的考評的,她自是不敢繡鳳凰。公主受陛下寵愛,脾氣一上來除瞭陛下誰都勸不住,命令我姐姐如果不畫鳳凰,就要治她的罪,我姐姐隻好答應下來。”
晃眼的陽光從軒窗挪進瞭屋內,映亮瞭王司制的眼睛。
“女史此番前來,是為公主討要鳳凰的?”
秦煙心裡得意,果然是沒看錯人。
六宮是非多,尚宮之下,便是司制、司珍、司彩、司記,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,不會太簡單。
“姐姐說一時半會兒繡不出來,公主命她繡好瞭送到她宮裡去,原以為公主早忘瞭,昨兒睡一覺起來,突然說起這事,特地命我前來討要。我先找瞭我姐姐,我姐姐十分為難,說若是現在交給瞭公主,後日她就沒有繡品可交瞭。我讓她先拿給司制看,她又說她才入宮,自是沒有這榮幸得見司制的,今日公主又催,是實在沒辦法,隻能親自前來尋司制瞭。”
王司制微微沉吟,笑道,“承蒙公主喜歡,是司針房天大的榮幸,請女史幫忙回稟公主,我讓人裱好後,下午就給公主送過去。”
秦煙起身,拱手,“有勞司制。”
王司制親自送她出門,秦煙忽然轉身,“司制,還有件事需要請教。”
“女史但說無妨。”
“宮中六尚六司六典,轄管下的宮人五年期滿,便能出宮,不知道司針房是否也是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