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緊緊握住她的手,拉她坐下來,“摩羅國老國主去世,由他的長子繼承皇位,剛收到摩羅國的來信,新國君將於明年三月抵達大熤覲見陛下。摩羅國是十大佛國之一,陛下便命司制司在年底之前趕出一幅佛畫,當作繼位賀禮贈與新國君。我想,應是與這個有關,如果王司制隻打算從你們中間挑一個出來參與佛畫的制作,那你對她來說,就是最大的威脅。”
秦絡的目光徒然堅毅起來,“如若是這樣,對我來說,也是極為難得的好機會,我不能被她算計去瞭。”
秦煙微微沉吟,“考核日定在什麼時候?”
“後日。”
秦煙極為無奈,“重新繡是決計來不及,得另尋突破口。”
秦絡抿緊唇,把繡佈攤開,“我抱著這幅鳳凰去找王司制,同她說明原委。”
秦煙搖搖頭,“考核在即,她不會見你。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秦絡怔怔摸著金色的鳳羽,黑眸中凝起淚意。
秦煙抽出手帕幫她擦拭眼淚,“別哭,我有辦法,你繼續收尾,將它繡得漂漂亮亮的,我保你平安無事。”
她想見見前世的屍身
“典制!”
秦煙叫住瞭從旁經過的一名宮人, 從服飾判斷,是七品典制。
宮中不相幹的部門都是從服飾規制看身份,典制一眼便認出瞭秦煙, 拱手行禮, “女史來尚宮局, 可是公主有什麼吩咐?”
秦煙原想和王司制來個偶遇,奈何她實在是太宅, 除瞭解決人生三急, 絕不踏出房門一步, 潛心在房中鉆研她的繡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