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,我心裡有一點疑慮,在宮裡需要謹言慎行,所以我也不知道找什麼人問。”
孟洛寧倒是很快洞察瞭她那點小心思。
“你問便是。”
“若是我沒記錯,前一任司空應是姓魏,可司空小姐卻姓刑,其中有什麼淵源嗎?刑小姐難不成是隨母姓的?”
在宮外的日子裡,她忘記向母親探尋刺殺她的主謀,太尉府竟也沒有一人主動提及。她當然知道司空府的小姐不可能隨母姓,大熠雖然民風開化,女子地位比起前朝會高一些,但也高不出多少。三綱五常中三綱之一就是“夫為妻綱”,生下來的孩子無論男女都不可能隨母姓。
她隻是故意這麼說,免得引起孟洛寧懷疑。
孟洛寧煦暖的面容一瞬由晴轉陰,陰沉如水。
“你說的是魏時章,如果不是三朝元老根基深厚,刺殺皇後,該是滿門抄斬的罪過。”
秦煙藏在袖中的手握瞭握,果然是因為自己。
“你的意思是,刺殺先皇後的是魏傢派出的人?”
兩人本來並肩慢慢前行,孟洛寧忽然停瞭下來,眸光冰冷,修長的脖頸上青筋勃-起。
“他們肯定不能讓此事上升到黨爭層面,推出來一個庶女,說那庶女仰慕陛下,嫉妒阿馥一人占盡帝王恩澤,所以買通刺客刺殺阿馥。”
仰慕李奇?
秦煙努力回想,終想起一個人來。
魏雪瓊!